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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員登入 加入會員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元月五日 
圖示 發行人的話 發掘資源,合作發展
圖示 你不可不知 熱情、專業、蓄勢待發
圖示 合作面面觀 NGO and NGO
圖示 文化饗宴 等待了三年的魔力國度—祕魯
圖示 海外見真情 至聖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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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行人的話 發掘資源,合作發展—對2004年的期望 

秘書長 楊子葆

  
  親愛的國內外同仁們,新年快樂,在新的二OO四年裡,祝大家一切順利平安。

  回顧二OO三年,台灣雖然受到SARS的嚴重衝擊,但是卻也展現出無比復原活力,整體經濟狀況已經開始活絡向上,而過去的一年對於國合會團隊來說,不管是技術團、醫療團、海外志工與外交替代役,或是國內各處室的同仁表現,都可圈可點,我們在更有效率與更有效能地推動延續性計畫、業務升級與轉型、與國際組織和非政府組織合作、擴大國內社會的參與、更積極地與國內社會溝通、與國際社會接軌,以及組織管理的制度化、透明化與管理工具的資訊化,都獲致令人滿意的成績,大家做得很好,謝謝大家。

  迎接新的一年,我們應該再向前走一大步,在這兒我提出一個觀念希望與大家共同來努力:國合會未來的工作方向可以簡化成以下一句話:

不僅給一個人一條魚,
不僅教一個人釣魚,
而是協助他發掘出資源充沛的魚塘。

You can give a person a fish.
You can also teach them about fishing.
It is
all about creating a fertile pond.

  從先鋒計畫、中非會、海外會、海合會到現在的國合會,過去四十餘年我們一方面援助、一方面技術協助,不但提供友邦人們果腹的「魚」,更教他們「釣魚」。現在面對新的時代,我們應試著整合會內技術協助、投資融資、教育訓練、人道救援等各項工具,以知識經濟作為槓桿帶動國內、國際與合作國家的各種資源匯集,就像發掘一座永續的魚塘,創造合作發展的新空間。

  如果有人問我台灣經驗是什麼?我最簡短的回答是在自然資源貧乏的條件下,有效利用早期的美援,把握國際經濟發展中出現的機會,對於人力資源積極地運用與投資,在每一個轉型關鍵勇敢地升級,於是創造出國際分工中比較優勢,進而創造財富與接續的發展機會。

  如果台灣經驗是這樣,有沒有機會在我們的合作友邦裡也創造海外的「台灣奇蹟」呢?國際合作發展業務一路走到這裡,我們發現不是只有「剝削」與「援助」這兩條極端的路,還有第三條「合作發展、經濟共榮」的新路,只是我們應該更著眼於發掘新資源、創造新機會、建立新的夥伴關係、勾勒出新的合作與分工模式…。

  這是一個新的想法與新的方向,歡迎大家多與我討論,在二OO四年伊始,送給大家這一句話:

不僅給一個人一條魚,
不僅教一個人釣魚,
而是協助他發掘出資源充沛的魚塘。

You can give a person a fish.
You can also teach them about fishing.
It is all about creating a fertile pond.

我們一起來努力。新年快樂!

  你不可不知 熱情、專業、蓄勢待發
高千雯/攝影.周雅芬
 

     ─第三屆外交替代役專業訓練結訓,預計本月中旬前往派駐國

本會楊秘書長子葆致贈役男公益旅行家一書。 外交部經貿司劉司長榮座致贈役男醫療環保箱。
將前往布吉納法索服役之役男蔡孝恩和他的父親正接受東森新聞的訪問。 法文老師正為即將以法文歌舞演出的役男們,指導開場台詞演說的部分。

  經過為期十二週的專業訓練課程,第三屆外交替代役男們於元月二日上午十時卅分假福華國際文教會館十四樓貴賓廳舉行的結訓典禮中,展現出滿滿的自信與蓄勢待發的豪情。

  外交部經貿司劉司長榮座、內政部鍾副署長台利等蒞會來賓都殷切地叮嚀即將派往海外的役男們,準備好一顆服務、奉獻的心,幫助別人也成長自己。楊秘書長在致辭更提醒役男們,赴海外的目的不應該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而是要為一些原本沒有能力「圓夢」的人實現他們的夢想。

  結訓典禮也有不少役男的父母及親友到場,而役男們在長官和家人面前也毫不羞澀地以精彩的歌舞展現出過去十二週訓練的成果。其中,英文組役男裝扮成海盜和水手大唱披頭四名曲Yellow Submarine;西文組則以火熱的拉丁舞蹈搭配拉丁音樂La Bamba,讓現場high到最高點;人數最少的葡語組則在其他語組役男的義助下成功地演唱出溫馨的新年歌曲;最後法語組以各式各樣的道具和搞笑的肢體動作讓現場來賓都笑出了眼淚。看到役男們賣力、逗趣的演出,許多家長都忘情地站起來用力鼓掌。

  流利的外語和自信的神情,第三屆外交替代役男已經為行前充份的準備提出最好的證明。

用所學的西班牙文秀出活力與年輕的役男們,十足展現他們十個星期語訓的成果。 英語組的黃色潛水艇也是由役男親手製作,現場的演出除了逗趣,道具更是沒馬虎呢!

  合作面面觀 NGO and NGO
/圖駐尼加拉瓜技術團 陳勃聿、向水松
 
技術團楊偉正專家對哥倫比亞熱帶農業中心(CIAT)的水稻專家解說我技術團在尼國水稻品改計畫的成果

地大物貧的尼加拉瓜

  尼加拉瓜位於中美洲,面積有台灣的四倍大,人口有五百萬人。為中美洲面積最大的、資源最多的國家,但同時也是最窮的國家,平均國民所得約只有五百美元。在七○年代本來是中美洲最富強的國家,然而經過共產主義的洗禮後,尼國的經濟開始走下坡,生產力遽降,最後落得拉丁美洲最窮國家的稱號。在九○年代,人民唾棄共產主義後,世界各國開始援助尼國,美國、日本、德國、歐盟及我國都投入很多援助經費,幫忙建設尼國。我國還派駐一個技術團,指導農作物的栽培方法。除了我國之外,尚有很多國際著名的NGO團體也在這裡幫助他們,如美國和平工作團、日本協力團等,皆投入很多心血,希望有朝一日尼國能脫離貧窮的深淵。

稻作育種締造好名聲

  NGO團體做的工作樣式繁多,如德國團體有推展文化工作的計畫、日本團體有供水計畫及醫療計畫、美國團體有衛生計畫及丹麥團體的肥料貸款計畫…等,而我技術團在這裡則有糧食計畫、養豬計畫及食品技術協定計畫。我負責的是糧食計畫裡的水稻生產及改良,就在尼國Matagalpa省Dario市的一個合作農場中水稻專業生產區內。在這裡「Mission Taiwan」的名聲打得很響亮,遠近馳名,主要是因為我們在這裡做的水稻品種改良、良種生產及推廣輔導等計畫很成功,當地的水稻生產量,使得國際著名的團體--哥倫比亞熱帶農業中心(CIAT)亦行文我國駐尼加拉瓜國大使館尋求與我技術團之合作。經雙方與尼國農牧科技署開會討論後,三方決定共同合作進行陸稻雜交育種計畫,以尼國作為中美洲地區陸稻育種中心,育成適合中美洲國家種植具豐產、抗稻熱病、質優的陸稻新品種,而育種地點就位於我技術團自營農場內。這個育種計畫不僅協助友邦發展農業,增加稻米產量,降低貧窮與飢餓,更能提昇我國稻作育種在國際上的地位,增加我國技術團在國際團體內的知名度遠播。

  而近年與國際非政府組織之合作計畫,如在Rivas省和鄉村發展研究基金會(FIDER)合作推廣陸稻栽培,雙方共同派遣技術人員,由我方領導共同指導當地人民種植技術,行銷方法,經過三年多的合作努力後,已經建立數個模範農民,成立數個產銷班,以示範方式宣傳推廣,均達成良好的成效,雙方約定繼續朝此方向努力,共同提升此地區的水稻產量,提高當地農民收入,增加就業機會。

一加一等於二的合作哲學

  面對國際合作發展業務經費逐年遞減的情勢,假如我們能主動積極尋求與NGO團體的合作,不僅能事半功倍,更能提升技術團的國際知名度,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方法。最近我技術團的養豬計畫也積極的跟德國技術團(GTE)的養豬計畫聯繫合作,希望未來雙方能共同合作推動尼國的養豬計畫-「我來生產種豬,你來推廣宣傳」,達到雙贏的局面。而一向大力支持國際援助計畫的歐盟(EU),也派專員會同我技術團及CIAT人員共同考察我技術團的水稻品改計畫,實地參訪後對於我技術團投入的心力及成果讚譽有加,並允諾提供經費,協助水稻育種工作的進行。透過NGO與NGO的合作,截長補短,以一加一大於二的方式,來發揮最大的效益,這應是未來國際合作發展的合作哲學吧。

  文化饗宴 等了三年的魔力國度-祕魯
文/攝影.駐尼加拉瓜技術團 李俊緯
 

三年的等待,總算走進這片廣裘無涯而如謎般消失的印加國度,情緒在攀抵Machupicchu之巔後達到最高潮,而後如同"的的喀喀湖"平波萬頃的湖面般---心如止水。人生到了如此,又復如何?

走進印加神祕的世界

  早在飛到中南美洲之前,如謎般的山巔之城Machupicchu已在我的腦袋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三年來的沈歛之後,已具備足夠的西文程度更深入地認識拉丁文化,完全不猶豫地出走中美,投入曾是南美洲最神祕的世界---印加帝國。

美洲獅城Cuzco

 海拔3,430公尺的庫斯科(Cuzco),十六世紀之前曾經是印加帝國的世界權力中心,今日則成為全球著名的旅遊觀光重鎮;全鎮四十萬的居民有八成以上的人從事觀光服務事業,每年吸引來自全世界各地超過六十萬的觀光客蜂擁而至,庫斯科衍然成為一個多元且國際化的高原觀光之都。


圖/印加永遠的世界權力中心---「庫斯科」夢幻之夜


活在庫斯科Vivir en Cuzco 

 除了隨著庫斯科觀光券上所推薦的十六個必去景點外,在庫斯科最吸引我的反倒是能和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們悠遊地走在庫斯科滿是古味的石塊街道上,深深地呼吸著南美第一高山安地斯山脈的清新空氣,自在地生活令人感到分外舒適,完全沒有因為高海拔而有高山症的困擾,唯一可能要提防的是下一個街角,有可能出現的驚奇建築震攝了你。

圖/印加建築科技極致表現十二角巨石數一數哦!

  在這個高原之都生活的人們,有一說法是千百年前從亞洲蒙古地區經白令海峽或南洋海島輾轉移民而至,因此長相居然和我熟識的拉丁人種迵異,反而帶點東方人的味道,換句話說,路上見到的婦女倒和彰化鄰居的太太居然有幾分神似,而在廣場兜售明信片和小紀念品的小孩則和我的表弟長的超像,加上我的西語在當地完全沒有溝通隔閡,竟然覺得沒有地處海外身在異鄉的陌生感,甚至還被在利瑪開餐廳的一位來自廣東的晚進移民誤認為我是來自祕魯北方省份的在地人。

圖/超像我表弟的庫斯科小孩

永遠的馬丘比丘Machupicchu

清晨六點天色仍暗,冷洌的氣溫阻擋不了前來朝聖的有心者,班班開往熱水(Aguas Calientes)的火車都客滿。「熱水」車站因為發現地熱溫泉而著名,也是前往馬丘比丘唯一交通要塞。觀光客專乘的五節柴油列車沿著亞馬遜河上游Urubamba支流河畔而下,三個半小時的車程從海拔三千四百多公尺的Cuzco高原降到2,400公尺的河谷地帶,氣候及植被也驟然從寒帶草原針葉林驟轉為亞熱帶潮濕闊葉林,還沒有下車的我們便可以明顯感受到熱水鎮的「熱情」了。

  從熱水站換上三十人座的中型巴士循著之字型公路陡坡直上,約半小時後便可抵達被峻山深谷包圍的印加聖地馬丘比丘Machupicchu。這片在人類文明史中消失了近四百年的山中之城在一九一一年被探險家Hiram Bingham發現至今,仍保有十足的神祕色彩,吸引了成千上萬「馬」迷前來朝聖,而我也是其中不辭辛苦跨洲而來的一位,只為了一睹這片永恆的謎城。

印加聖谷Valle Sagrado INCA


站在印加帝國永遠的世界中心---庫斯科的中央廣場,藉由東西南北四通八達的交通系統可以掌握北起哥倫比亞、厄瓜多爾南抵玻利維亞、智利及阿根廷北部方圓千里的遼闊版圖。其中一條朝北通往一百公里多的馬丘比丘,其兩側谷深山峻異常雄偉,加上Urubamba河經年向下沖蝕出的層層肥沃土壤,樸實的印加人和其多樣且豐饒的文化便在一階階的梯田中醞育了,而這片壯闊而浩瀚的河谷便是傳說中的印加聖谷(Valle Sagrado INCA)。


圖/層層有序的梯田造就了豐盛的印加文化,更養活了成千上萬的子民。
  
  選了一個星期天的大早,造訪這座聖谷中以傳統市集及手工藝品著名的部落皮薩克(Pisac),這是我這趟Tour的重點所在,因此早就準備好大量底片等著大展身手,沒想到下車前導遊竟宣布在這傳統市集只停留半小時的時間,害我手忙腳亂地連換底片的時間都不夠,後來我還是厚著臉皮遲到十五分鐘才勉強把這個庫斯科近郊最傳統的印加市集大致逛過一遍了,對於色彩強烈、圖案特色十足的紡織品印象深刻。

  邊跑步邊找鏡頭匆匆拍完照趕上車後,才得知除了我以外,竟還有一位歐洲來的小姐竟還沒上車,因遲到而略感尷尬的我不再自責。不過神經有些長的她好像是迷路了,我們一行人就給她等了半個小時以上,最後還是導遊親自出馬才找回這位迷途之馬,同行的人不但不責怪反而給予掌聲鼓勵,從這小地方足以看出西方人開放的待人處事觀念。

  休息了一陣子的我們總算湊齊人數了,出發後沿著Pisac鎮後山極蜿蜓陡峭的公路直上,聖谷的景觀更為開闊而壯麗,遠方片片整齊的梯田上方可望見一丁點的印加遺址,此刻我的心早已飛到遺址上方的完美視點了,看來 Pisac山上的遺址才是這趟旅行的重點所在。

  穿梭在層層井然有序、灌溉設施精良的梯田中,雖然此時沒有作物播種,不過可以想像在二千多公尺高海拔、日夜溫差大,加上乾燥病蟲危害皆少下的優良條件下的豐收景況,不得不令人佩服印加人的智慧及開墾時的打拼精神。此外,印加的遺址多建在崇山峻嶺之巔,以險峻的步道相連並設置數個守衛哨(Watch Point)監視全區以確保主體的安全, Pisac當然也不例外;也因此,在參觀的過程中,我除了重拾久違的攀登山林經驗外,更可以有360度的絕對視野記錄這片令人驚艷的印加聖谷。除了Pisac遺址外,Ollataytambo 印加的最後神殿也不可以錯過,而海拔3,762公尺的Chinchero部落市集我們則是傍晚六點多才趕到,天色已暗,而廣場上仍擺滿了傳統藝品的地攤,匆匆一瞥的Chinchero在導遊細心的解說下,譜出了聖谷之旅的最終落幕曲。

  座落在安地斯山脈中的美洲獅城庫斯科實在是太精彩太豐富了,對喜歡山及異文化好奇不已的我更如入寶山般,不捨離去。只能怪假期太短了,這次沒能親自沿著印加人走過的古道體會印加帝國的盛衰,也因為行前工作做得不夠,而沒將有世界蝴蝶寶庫的Puerto Maldonado排入行程,我只能許下『Nos Vemos!』這小小的願望,期待下次的再相遇!!!

Pisac遺址 Saqsaywaman古城堡
  海外見真情 至聖鮮師
文/圖駐泰國志工 陳昌明
 

志工陳昌明服務的泰北建華國中舉辦運動會,因為「老師」的身份,讓他生平第一次成了頒獎人。

一日為師

  對大多數的學生而言,「班級導師」似乎僅止於作業本和聯絡簿上一個批註的名字而已,很難體會「有什麼樣的導師就有什麼樣的班級」這句話的意義。但是,曾經有一次,幫我洗衣服的小妹說,她最難忘的人是她的高中導師,因為那位老師曾經摸摸她的頭,問她:冷不冷?

  我也想當這樣的老師,常問我的學生:你快不快樂?

  這就是我的工作原則:凡是為學生、為學校好的事情,一定要努力去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一個人存在的價值除了經由別人肯定外,更重要的,是要能獲得自己的肯定,作為一個菜鳥導師,我只想奮力振翅往上飛,縱使有風雨的阻力,也無懼無悔。

學生的週記

從小我就開始學中文了,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要起床上課,我覺得好懶好累,因為白天要上泰文,晚上又要上中文,那時也不知學了對我有什麼用處,有時總會想放棄中文,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我們出生在泰國,只學泰文就可以了不是嗎?

  為什麼要學華文?這是班上學生在週記上寫的一句話,真的讓我深思良久。「異域孤軍」到現在已是第三代,對於為什麼是華人卻又生長在泰國,多半不了解。歷史課本上雖然有交待,但是他們居住的地方依然是泰國,不是台灣或中國大陸。這是誰的錯?歷史的錯?他們自己的錯?是命運的捉弄嗎?如何探究?如何解決?問題太多、太複雜,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為學生「解惑」。但是,我認為,不管過去如何悲情,如今新的生命都已經找到新的出路。泰北華人在這片窮山中開天闢地,點燃中華文化的火苗,村中生活恬然安詳、居民善良純樸,恍若無懷氏之民。

昆沙、傣族、滿星疊

  2003.11.23是傣族的新年,班上傣族的學生邀我去體驗不同的異族過年氣氛。

  傣族居住的地方有一個美麗的名字──「滿星疊」,曾經是毒王昆沙(張奇夫)的大本營,不過那裡的人卻對昆沙沒什麼印象,即使像我的學生,家中住的是昆沙為他們改建的房子,對於這段歷史仍不願多談,因為他們認為昆沙有愧於傣族。昆沙的故居現在已經凋零,負責管理鑰匙的一位婦人開門讓我們進去參觀,牆上掛著昆沙斑駁的照片和傣族的歷史介紹。平常這裡相當平靜,只有少數外國遊客會來此參觀,管理的婦人也就順道賣起自己做的小點心,賺些外快。(編按:昆沙係緬華混血,中文姓名叫張奇夫,曾在金三角建立龐大的販毒集團,並組織軍政府與泰、緬政府周旋,一九九六投降於緬甸政府,目前被軟禁於緬甸仰光。)

  傣族過年不像我們有包紅包和吃年夜飯的習俗,但依然熱鬧非凡。男女老幼穿著傳統服飾組成遊行隊伍繞行村子一圈,最後到達滿星疊的運動廣場時就開始了新年慶典,各種舞蹈、音樂紛陳,其中最吸引人的節目是和傣族的年輕女生跳舞,許多男士都迫不及待、躍躍欲試。廣場外圍則有類似園遊會的活動,擺售的是最受外國觀光客歡迎的傣族傳統小吃和服飾。整個慶典通宵達旦,狂歡的人群直到凌晨才漸漸散去。

  當晚,我的傣族學生幫我安排住在當地算是五星級的旅館,因適逢旺季,房價並不便宜,不過,當老闆知道我是台灣來的老師時,馬上自動降價。我的房間面對著湄康河,潺潺的水聲和著蟲嗚鳥叫,陪著我沈入夢鄉。
家庭訪問

  既然來到滿星疊,我也順道做了家庭訪問,克盡老師之責。

  新年慶典的隔一天我便到學生家裡拜訪,這些學生的家沒什麼特色就是大,而且人丁旺盛,他們的父母大多在市場做小生意或在學校教書,管教子女相當嚴格,對子女的期望一般都很高。雖然他們的小孩在我眼裡都非常懂事、乖巧,但是他們還是一直拜託我在學校要多管教,因為他們認為唯有教育一途,方能讓子孫脫離困頓的生活,這就是為什麼這裡的人縱使再貧窮也要克服萬難設立一所學校的原因──學校是村子最重要的精神指標!

  這讓我覺得自己的責任又更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