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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離遙遠卻熱情的王國

「史」離遙遠卻熱情的王國 史瓦帝尼大眾交通工具kombi外觀



文、圖/駐史瓦帝尼外交替代役役男 趙健宇

  2018年9月,在非洲「小瑞士」史瓦帝尼服役結束,我重回一年前初訪,嶄新且明亮的機場準備返台,回首遙望著連結機場到市區,不見盡頭的公路,仍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時間過得如此飛快,那些我每天通勤行過的路途,日常照會的面孔,此刻意識到我的告別嗎?還是一如往常,以各自的節奏,在曾引我凝視的城市與鄉野,交織著迥異的人情與風景?
  在飛機上,史瓦帝尼離我愈來愈遠,機場那條嶄新的高速道路漸漸模糊,但我卻清晰的望見腦海裡日日經過的片段,一條又一條喚醒記憶的街路。
  在史瓦帝尼,所見的道路大多由石油輸出國組織國際開發基金會(OFID)協助建設,主要城市的公路與高速公路基礎架構頗為完善,但進入城鄉之間的小岔路便是一片紅土。由於鄉鎮間距離遙遠,連結其間道路多未架設紅綠燈,僅在首都或其他較大的城市才會看到,因此,道路上常以圓環及減速丘(Speed bump)來維持交通,這來自政府美意為有效降低車速的設施,因過於隆起,每次經過都帶來劇烈晃動,讓人有飛起來的錯覺,想來不禁莞爾!
  而路上閒晃的各式動物,亦是鮮明的風景。史國人主要是以從事農牧業為主,因此時常可以在路邊看到許多雞、牛、羊等動物在路旁大搖大擺的散步。當看到雞群出現,我可以想見已經接近農家住宅或傳統市集,若見牛、羊盤據,附近該有放牧的農人,我們時常都會因為牛、羊的過路而停下等待,多數的牛、羊也似乎都已接受完善的訓練,對牠們按喇叭時,都會知道需要加速移動,避免被車撞傷。
  史國地形多為丘陵,唯一的鐵路係與南非合建的貨運鐵路,僅運送物資無法載客,在此情形下,多數人選擇的交通工具便是平均9 至 12 人座的小巴士,當地人稱之為「Kombi」,由於政府並未嚴格管制Kombi,常可窺見各私營業者會為了搶生意大打出手,且因無特定之站點,只要沒有遇到滿載的情況下都可以隨招隨停,十分方便,小巴雖然車資便宜,搭乘前仍須先談妥車資,才能避免浮報,亦是搭乘的淺規則。
  此刻,遠離非洲的我已安然坐於家中,行文至此,Kombi車上熱情的司機及乘客互相打招呼,愉快聊天的畫面,映照著我曾在史瓦帝尼這塊土地上的種種投入,讓我在青春的路途上,多了一片隨時可以回顧的風景。